厲爵風一手推著門,一手還纏繞著繃帶掛在脖子上,一副可憐樣,但語氣卻毫不服。
“什麼干嘛……你把何硯帶到哪去了?何硯不能!”
厲震衍看了他一眼,準備將門給關上,卻被男人給死死攔住,毫不放手,“怎麼這一只手也想廢?”
“你!”他從側頭,正好看到罪魁禍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