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空的房間,沈戚荏覺得他的心空了一塊。
心仿佛被人挖掉了一塊,疼的他都快呼吸不過來。
電話鈴聲響起,原來是亦瑤的,本來想要掛掉的。
結果不小心,接通了。
“哥,我知道姜甜在哪里。”
聞言,沈戚荏聚會神,“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