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淵停頓了一會兒,接著深呼吸兩下,把臉埋在的懷里,蹭了蹭,悶聲道:
“我怎麼覺得你對他比對我還要好,你跟他說話的時候,眼里已經完全沒有我的存在。你對小虎好,我忍了,可他是人,還是一個男人。”
任何對好的人,都能讓傅庭淵覺到強烈的危機。
林詩藤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