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詩藤著他還在流的小臂,可疼的確是,冷笑了聲,每一個字直接刺中他的痛:
“我對你從未有過男之,而現在,哪怕是兄妹,也無法再升起。親也好友也罷,這些全被你的所作所為給消耗殆盡,我現在對你,除了恨,半點也未有。
即使我們在一起多年,你為了我去死,我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