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”醫生上的服扣子掉都扣錯了,頭發微,可見來的特別的匆忙,“傭人說先生被刺了兩刀,我來給先生包扎傷口。”
林詩藤余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發抖的男人,不聲的說,“不用了,他的傷口方才已經被其他醫生包扎好了,現在需要休息,你走吧,不要再打擾到他。”
“啊?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