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歲亦并不知墨行止所想,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事很困擾,也很復雜。
“我剛才又遇到霍瑾了,他告訴我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。”
言歲亦從墨行止懷里坐直了子,又沉了沉氣才繼續說道:“他說他是我哥哥。而且我還不止一個哥哥。說我不是言博鵬的親生兒,我的爸爸另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