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言歲亦與霍瑾相認,霍瑾這一周以來,每天都往墨莊跑,他本沒在怕墨行止的。
整個江城誰見到墨行止不是瑟瑟發抖,唯獨這個霍瑾,仗著他是言歲亦哥哥的份,將墨行止完全不放在眼里。出墨莊,如同在他自己家里行走一般。
墨行止現在還只能忍耐。
墨行止這日起得很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