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溫存,言歲亦醒來的時候,墨行止就側躺在邊,靜靜地看著。
言歲亦想到昨天的主和一夜的瘋狂,忍不住就臉紅了起來。
怎麼可以這麼不矜持,就那樣被墨行止蠱了,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墨行止的角一直噙著笑,他抬手拉開言歲亦蓋住腦袋的被子,他道:“阿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