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城平躺著,眼眸看向天花板,“我認真想過,當年跟串通的人販子還沒抓捕歸案,也可能永遠都抓不到,單憑我一面之詞——哪怕現在有了親口承認的錄音,也不足以將定罪,所以舉報無用。”
“那你怎麼辦?就此算了?”
“算了?”顧傾城冷冷一笑,“怎麼可能,哪怕不能讓坐牢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