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手法不錯,越來越嫻,現在進針時都沒什麼疼痛了,可心里的恐懼還是無法克服。
每次看著針就心里發怵,只是在疼痛跟扎針之間,不得已選擇后者。
陸君堯也笑了笑,安道:“開個玩笑,不會每天扎你。行了,時間到了。”
他起,作利落地取針,拉過被子重新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