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上一次你不是主,現在反而矜持了?”周伽南皺眉,以為要玩擒故縱的把戲,那可就掃興了。
“不是,你上好大的酒味兒,熏死人了。”許落才不管他高不高興,直接皺鼻子嫌棄。
周伽南微微皺眉,顯然有點掉面子,不高興。
但很快他就笑了笑,突然將許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