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話刺激了裴元洲。
以至于他整天都在出神。
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床上著駱槐的名字。
駱槐只是他的妹妹。
妹妹……
越想越不對勁。
他想一個人的話不可信,于是來助理。
“我問你,我經常喊駱槐的名字嗎?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