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。”駱槐一抬頭,眼淚滾下來。
這句話變得毫無說服力。
邢彥詔扭頭走在前頭,駱槐亦步亦趨跟上。
不過幾步,男人又折回來,單手把駱槐抱進懷里,板著張臭臉說:“走太慢。”
駱槐又一次坐在他的臂彎里,害怕摔下去,兩只手不得不環著他的脖子,一時間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