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槐搭搭地說:“沒關系,你剛剛咬到我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邢彥詔著的下輕輕往上抬,屋里昏暗,只看到充紅腫的,并沒有傷口。
“哪兒?”
“舌頭。”駱槐眨著潤的睫,舌頭出來一點點,上面確實有個小珠。
邢彥詔結滾,低頭親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