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槐按照地址趕過來,不用問,人一出現在飯店大堂就有人過來說:“邢太太,邢先生的包廂在樓上,這邊請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“邢先生給我們看過照片。”
駱槐想起上次小陳認出,也是因為邢彥詔拿著們的結婚證件照給人看過。
頓時不知怎麼回答,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