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覺得裴元洲剛才的話很奇怪?”駱槐扭頭問祝雙雙。
祝雙雙冷哼一聲,“他什麼時候不奇怪?以前對你做著曖昧的事,卻只說你們是兄妹,現在說著兄妹,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了,有病。”
駱槐也覺得是自己多想,回學校都改吃清淡點,確實也沒再發生惡心嘔吐的事,便漸漸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