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漳:“嫂子,詔哥在郭慧那兒,我們一塊過去吧。”
駱槐愣神片刻,回了個好,一塊往郭慧的病房去,一路上都在糾結要不要問一問邢彥詔怎麼會在那里,思緒總被韓漳打斷。
“嫂子你別誤會,詔哥和郭慧已經是過去,詔哥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,不會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駱槐太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