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慧主要傷在頭上,上或多或有點小傷口,此刻也是穿著病號服,臉蒼白的靠坐在床頭。
韓漳已經到了,正在給削蘋果。
“謝謝。”郭慧一下都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可是生慣養長大,哪里吃過這種苦。
“沒事吧?要不要醫生?”韓漳擔憂地放下水果和小刀,過去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