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是還沒訛到嗎?”周勉笑得一臉討好又欠揍,“你冷靜一下,我們聊一聊。”
“你都訛我一個星期了!”秦樂從沒見過如此厚無恥的人,氣得單手掄著椅子爬過病床。
周勉單著腳在那跳,一邊解釋,“你這可小看我周家人了啊,我周家人要麼不訛人,訛了都訛一輩子。”
“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