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聲的角微微揚起,很快又下去。
樓歡沒看見他的神,只聽到一個嚴肅的聲音問:“哪只手拿的椅子?”
“兩,兩只手。”樓歡乖乖地出手,白的手心紅了一片,右手的掌心還磨破了一點皮。
樓歡心想著要挨罵,或者要挨打,下意識地想手,委屈道:“你不能打我,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