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上一次不同,這次的探索并不暴,溫得像跌進云層里,電般麻麻的覺襲遍全。
樓歡蜷著腳趾,耳邊盡是男人重的呼吸聲,瓣被有一下沒一下地含著,蕭聲啞著聲音問:“想好了嗎?”
想到上次他不聞不問就撲上來的樣子,現在這麼溫樓歡倒不適應了。
“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