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咪,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看見媽咪了。”船船坐在地上,玩著玩著忽然托著臉思考起來,“媽咪是不是不想我啊?我怎麼還不打噴嚏?”
蕭聲提筆的筆尖一頓。
打噴嚏就是想,還是他今早教的。
昨晚下了場六月雨,他著子被趕到臺上戰了大半宿,不小心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