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點一到,蕭可可準時下班,下白大褂,有人敲門進來。
“蕭主任,食堂吃飯去了。”
蕭可可回頭,“馮主任,不好意思了,今天中午我去外面吃,我堂哥堂嫂過來了。”
馮主任是心外科,今年已經五十,一頭半白的方便面短卷發,笑起來十分慈祥。
當初蕭可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