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姐姐又要辦畫展了。”沈綿轉頭著他,小鹿一般的眼眸,在黑夜里,晶亮得如同天邊的星。
周靳言吐了口煙圈,他尤其記得,每每時,這雙眸子里,水瀲滟的模樣。
此刻,兩人隔著煙霧,相互著彼此,模糊又迷醉。
“你想問什麼?”周靳言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,松弛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