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綿低著頭,“沒有為什麼,你就當我是一個沒有廉恥的人好了。”
“我沒那個意思。”江澈頓了頓說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周靳言這個人,心思深得很,你玩不過他的。再說了,他跟你姐那麼多年的,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,且不論他對你姐真心與否,單就這件事而言,他都不可能因為你去舍棄你姐。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