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醒來后,只是淡淡看了沈綿一眼,便起下了床。
那冷淡的神態,跟昨晚喝醉時拉著的手不放簡直判若兩人。
果然是,酒醒了就不認人。
現在這副薄寡義的樣子,才是周靳言。
周靳言在剃須的時候,沈綿一直在旁邊看著。
等他剃完去剃須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