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看著,眸里意味不明。
沈綿的臉變得嚴肅,“就算不是你,你也是幫兇。我又在奢什麼呢?沈煙要毀我,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說到這里,又似乎輕松起來,“姐夫,可能過不了多久,你就會恨不得弄死我,你說是不是?”
“你怎麼知道是沈煙?”許久之后,周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