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綿心里嘆了口氣,也不想折騰了,周靳言到現在為止,不都肯給明確的答復,就算他真的想分,也會給一定的補償。大不了到時候就跟他談條件,只要沈家那些畫。
“別哭了。”
沈綿側著子,聽見周靳言在背后說,聲音很輕。
他俯了的腦袋,“沒有怪你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