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是來替翟家求的?”周靳言接過酒杯,與他了。
陸志遠喝了一口紅酒,“我吃飽了撐的。”
“那你我來什麼事?”
“非得有事才能找你?純喝酒不行嗎?”陸志遠不滿道,“現在約你出來喝個酒,怎麼這麼難!”
周靳言晃了晃手里的酒,抿未語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