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停了一下,再次吻上去,“現在不說這個了。”
“今天怎麼沒有親自下廚給我做飯,嗯?”他一邊親,一邊輕地問。
“今天的菜,我都沒做過,怕做壞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靳言應著,又問,“多天了?”
兩人現在正親熱著,沈綿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