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失聯,我就在文苑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就是手機靜音了。那你打不通電話,你怎麼不過來找我呢?”
周靳言輕哼了一聲,轉就走。
他一向都是驕傲的,有些事,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這麼做。
剛給完彩禮,媳婦就跑路,他還要滿世界去找人,這在整個西京市都會是獨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