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君走了之后,陸志遠又坐了一會兒。他們的節目很刺激,可他卻興致全無。
“怎麼,陸總,今天心不好?”邀他過來的友人說道。
陸志遠點了支煙,“倒也不是,就是吧,現在覺得,這種節目俗的,俗不可耐。”
友人笑道,“我看啊,是陸總你現在吃好了,自然也就看不上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