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的眸中染上了慍,“不必了。”
然而沈綿此刻卻十分堅持,“一定要去的。”
周靳言嗤了一聲,“是想去看林時遇?”
沈綿:“……”
“我只是擔心你有沒有傷,沒有想別的人。”解釋著,心里卻在想,周靳言該不會是因為剛剛先問了林時遇的傷,沒有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