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繼續道,“你是不是覺得,只要訂了婚,就能有恃無恐了,不論你做什麼,我都會無限地包容你?”
輕輕哆嗦了一下,小聲道,“沒有,我沒有那麼想……”
“是嗎?”周靳言轉過來,臉上帶了一詭異的笑,“還是你覺得,我周靳言的尊嚴,可以隨意踐踏?”
“你可以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