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轉頭看了看,“不舒服?是不是上次沒好全?”
“不是,上次已經好了。”頓了頓,“是去做其他方面的檢查。”
看著沈綿這神態,周靳言也大概猜到的意思了,他拍了拍的頭,“不急,這種事講究緣分。”
沈綿其實不急,就是怕周靳言著急。
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