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:“……”
他哪里兇了?
都說人懷孕的時候容易敏,他想著沈綿應該也是如此。
所以再開口時,他注意了一下語氣,“沒有兇。”
沈綿就得寸進尺地爬到了他上,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。”
周靳言無奈,“沒有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