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綿有幾天沒洗澡了,前兩天不能,在床上趴著也就算了,這兩天能下床活了,也就想著拿巾一,頭發也要洗了。
這種事不能想,一想都覺得自己快要臭了。
晚上,沈綿在浴室鼓搗著放熱水,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,右手用不上力,這一只手,怎麼擰巾,更別說洗頭發了,這怎麼看都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