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的日下,甘愿當他的畫布,任由他肆意描摹揮灑。
他不是頂級的畫師,也沒有特別高超的技巧,只是由著自己的心,想去哪里,就將筆帶到哪里。
最后,他扔下畫筆,用手指輕點朱。
沈綿再一次站在鏡子前,一如四年前的迷。
周靳言的畫,看不懂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