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功告!”
把最后的墨鏡戴在雪人上,姜妤拍了拍手掌,雙手叉腰,面上笑容清朗,眉梢上都染上了一層笑意。
“怎麼樣?”
“很酷。”
沈暨白簡簡單單地評價了兩個字,明明看了二十多年的雪,姜妤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,見到雪就走不道。
“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