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寧到樓下咖啡店,特意找出幾百年沒過的那個號碼,撥通了過去。
手機那頭,過了一會才接通。
“喂?”
男人的嗓音低沉,通過電流帶著一低啞,像砂石在心間碾磨而過。
鄭晚寧低聲道:“你干嘛不經我同意,就派人送藥。”
坐在勞斯萊斯后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