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這就讓我姐給您磕頭賠罪。”
季川轉,一臉嚴肅地對季漫漫說道:“姐,愿賭服輸,你既然和沈清寧打了賭,就該說到做到。”季漫漫眉頭皺,一臉不愿地說道:“我都被你帶到這兒了,也沒別的退路了啊。”
說完,抬起頭,一臉倔強地看向沈清寧,說道:“沈清寧,就算李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