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凱的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叩著,發出規律的篤篤聲,像在敲打白知書繃的神經。
“晚些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抬眼時眸底泛著冷:“記住,從咱們分開的這一刻起,你我是陌生人,從未見過。”
白知書間發,攥著角的手沁出薄汗:“好,我今天過來……只是借酒消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