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喬聽著他的維護,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墨先生,如果讓我找到證據呢?我找到證據,那麼,誰也保不住,欠我的,不止今天的事。”
墨硯辰微微疑,卻沒有深想,自以為是上次公司陷害的事,他涼薄一笑:“有我保著,你不了,別異想天開了。”
他語氣很平淡,且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