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人接不到電話,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,就你還死皮賴臉地繼續打電話過來。”齊冉寧輕飄飄地說著,坐在了齊振偉的對面,“我都聽到了——你說你是來關心我的,現在你看到了,我沒死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?”
齊冉寧沒法不這麼說話。
說話帶刺,已經對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