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昕的借口十分合理,方嵂為幾乎聽不出破綻。
他看著長大,二十多年,只當弱善良,單純又天真,從未想過竟然會做出那麼多事來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,幾乎打碎了他所有對的印象。
“所以,阿寧的死,跟你沒關系?”
“啊?那怎麼可能跟我有關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