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不怎麼疼,剛剛是因為太后怕了。”
梁聿修忽然掀起眼皮子,目定焦在溫伽南仍舊蒼白的臉上,他才不會傻到不明白,是為了安他才這麼說。
溫伽南看出他的不相信,煞有其事地點點頭:“真的。”
梁聿修心得一塌糊涂,也更歉疚了。
他嘆了口氣,嗯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