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車子一直往家的方向行駛,溫伽南深深吸了口氣:“不管怎麼樣,總要先去醫院。”
梁聿修干脆閉著眼,不講話。
溫伽南被他磨得沒辦法,無奈做出了妥協:“梁聿修,你好了我也不會不關心你,這樣可以了嗎?可以去醫院了嗎?”
這是一種承諾,可是滿含無奈。
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