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夜這話說完,秦沁微頓。
“怎麼?不愿意麼?”顧銘夜靜靜看著,雖然是反問,但語氣沒有咄咄人,完全是在尊重的意愿。
秦沁默了默。
想起自己跟顧銘夜同床共枕了兩年。
為了徐在能保住工作,沒什麼好矯猶豫的。
直接答應下來:“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