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告”完白琴霜后,顧銘夜公司還有會要開,便直接離開了澤興,回到昇銘集團。
雖然真相大白,但整個下午,他心里都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的不舒服。
一向溫和的臉,沉的厲害。
會上,他甚至罕見的發了通脾氣,整個昇銘集團的高層員工,統統噤若寒蟬。
直捱到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