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顧銘夜用肢作安完秦沁之后,這才看向白瀟雨,目沉肅平和,緩緩開口:
“你多慮了,我們夫妻之間不會因為這件事出什麼嫌隙的。是我妻子,我了解的人品,自然信。但也不想誤解你。”
“對于你為什麼在孕期還要工作,又為什麼偏偏選擇了跟我妻子在同一間公司。我不好妄加判斷